屋子里静悄悄的,黑子的两个小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目视着前方,好像无事发生一样,婉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板着脸也不吭声。
花臂男在屋里环视一圈,目光最后锁定了婉婷,追问道:“大哥伤的那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婉婷脸上丝毫不见哀伤的神色,冷冷地说:“他自己要求的……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已经请医生来过了,没有生命危险……”
黑子反锁了房门,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他并不关心于波的死活,他只关心金爷交待的事。
最后坐到床沿边,盯着被绷带缠绕的几乎看不出样子的于波,急迫地问:“你们找到骰子了吗?现在在哪里?”
于波的眼神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嘴巴微微张了张。
********
一家吃完早饭围坐在火塘边,丹木吉开始分配起打扫的任务,弟弟和阿妈负责房间,他负责堂屋。
为了迎接未婚妻一家的到来,他一连好几天都喜气洋洋,忙前忙后地打扫。
他早起上山砍了几根竹子拖回来,扎成一个大扫帚,用来清扫屋顶的黑灰,他举着大扫帚来回刮擦,不一会儿地板上掉下一层黑乎乎的堂灰。
在羌族,火是非常神圣的,家家户户火塘里的火终年不灭,被称为万年火,房子里长年烟熏火燎,屋子的天顶和墙壁四周都黑乎乎的,积了一层厚厚的黑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