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婆婆刚一在门口露面,围在院子里的姑娘们便纷纷行礼,那田婆婆斜眼看了看门口,阴阳怪气地说道:“哟,今天吹得什么风啊,桑婆婆从来不露面,我想见一面都难,今天刚抓到一个男人您就出来了,这是为了来看我,还是为了看这男人啊?”
这话说的着实有些过了,院子里的姑娘们都有些听不下去,互看眼色,却也不敢提出半点异议。
桑婆婆辈份很高,曾在牟托城中管理巫医,算是德高望重的老人物,没有人知道她活了多少年,上母历代的事情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算是一本活着的历史书。
田婆婆曾经是桑婆婆手下的一名巫医,按说见到她应该要恭恭敬敬,但自从田婆婆在上母站稳了脚跟就再也不把桑婆婆放在眼里了。
田婆婆不知何时突然冒出来的,有计划、有步骤地将上母一步步带到如今的境地,田婆婆忌惮桑婆婆在牟托城乃至整个上母获得的威信,便想方设法把她弄到了这偏远地界的别院当中,美其名曰是体恤她为上母操劳多年,让她好好修养身体,实则是软禁,免得她碍事儿。
这一带的土地由无数块浮岛组成,每一次分散裂开,浮岛的位置都会因此改变,无人知道别院到底在哪里,又因为上母地下蕴藏的巨大热量,所以浮岛下的水滚烫翻腾,也很难涉水离开,如果没有田婆婆的允许,这就意味着桑婆婆会一辈子困在这里。
桑婆婆不以为意地笑笑:“田婆婆可真是会开玩笑,这上母是什么地方,是男人断不敢来的地方,从古至今男人入内必杀之,这么多年了,老婆子我也没见着几个敢进来的男人,早年听说南珠的男人想进来,结果被斩断了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今天听说有男人闯了进来,我倒是很佩服他的勇气,这至少证明他能进来是有些本事的,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搞清楚他怎么进来的,也好防备呀,您说是吗?”
这话虽说得云淡风轻,却是话里有话,有些意有所指的弦外之音。
田婆婆暗暗有些后悔刚刚说了那番讽刺之语,一下子被这个老婆子这样四两拨千斤地轻松化解,倒在众人面前显得自己格外没有气度,于是立马语气一转,和和气气地说道:“桑婆婆说的是,我方才都是开玩笑的,您不会计较吧!”
桑婆婆没搭理他,盯着躺在地上的秦天问道:“这人,你打算怎么办?”
田婆婆低头看了秦天一眼,回道:“不知您有没有什么高见?我想着是带回牟托,当众处决,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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