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本就要找个偏辟的地方躲藏,白如玉的话倒是正说到了心坎上。
也不知这宅院是个几进的院子,但厢房却有十来间。
唐柏后背的伤口止了血,敷了伤药,又用绷带包好;那绿衫丫鬟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些衣衫,全是‘绣庄’的上好布料,三人换上,不但合身,而且舒适。
回到后堂,却见张奉先与白如玉在堂中相候,堂中紫檀桌上,摆着几杯热茶,三两碟小吃,几样糕点。三人进来,正要道谢,白如玉却道:“三位也无须道谢,只望此事过后,口下留情,莫要毁了小女子的名节。”说完,站起身来,蹬了个半礼。
这一番说词,让唐柏与燕七自觉惭愧,燕菲菲却是大大列列的坐在桌前,嘴里唠叨道:“好说,好说。”而后抓起桌上的糕点直往嘴里塞。
唐柏失血过多,正好借此休息放松片刻,也不客气,坐于桌前,喝了口热茶,只觉暖从心头起,香自鼻端来,金津生玉液,飘然若似仙;忙道了声‘好茶’,不觉多饮了两口。
白如玉道:“糕点也是不错呢,不妨尝尝。”
唐柏一尝,果然又香又脆,甜而不腻,又赞了两声,道了声谢。
几人边吃边聊,那张奉先倒是有些口才,什么话题都能说到点上,聊了片刻,彼此倒是少了些陌生。
正聊得兴起,燕菲菲却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嚷道‘好困!好困!”。说完竟‘叭’的一声,从登子上摔倒在地,竟还未醒来。
唐柏心中一惊,忙站了起来,只觉全身乏力,正要开口喝骂,又觉得眼皮如有千层重,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燕七怒喝:“臭婊子,你竟敢下药。。。。。。”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雨一直下,风呼啸,电闪雷鸣,似大地吹起号角,天公擂响战鼓,电母扬起银剑,人世间一片肃杀。春天,本是生机勃勃的春天,恁地多了一丝死意,风吹雨打,竹叶飞落,朦朦雨线,不见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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