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临身,人再历害,也是血肉之躯。
唐柏武技已经入境,知之入微,空气产生的细微变化偏心生感应,从莫名的境界中清醒;他来不及思考,本能的往右偏移,箭矢擦脸而过,危险至极。
唐柏举起长剑,精神、真气、长剑三点一线,俯冲而下,直朝射箭的骑兵斩去。
银光横空,切割一切阻碍。
骑兵惊恐的表情定格在脸上,然后人马分开,变成二半,整整齐齐。
唐柏手中剑,形成一条切割的线。
“杀”
唐柏快如闪电,时如苍鹰扑兔,时如蛟龙出海,手中的长剑成了死亡符咒,有人头飞起,有身为两截,有的残肢断臂。。。。。。
血雨腥风,惨叫连连,骑兵铁甲,抵挡不了那条切割的线。
生命如此脆弱,命运如此变化莫测。
唐柏刚才还是他们的笼中之鸟,是他们猎杀的对象,现在却成了他们的恶梦,是终结他们生命的死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