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本已经到了失控的关头,头脑中那一丝清明,欲观起夫子模样,以正心明;但前世与那些妇人在床上纠缠的事儿总是浮现玩脑海,让人欲罢不能,根本无心观想;不想这时,宋春风半桶凉水浇下,稍稍浇去了心头的火焰,自然而然的观起夫子之影相,他想也没想,偏开口诵道:“纷扰固溺志之场,枯寂亦槁心之地。故学者当栖心元默,以宁吾真体。无事便思有闲杂念想否。有事便思有粗浮意气否。得意便思有骄矜辞色否。失意便思有怨望情怀否。。。。。。”一时间,他仿佛回到了学生时,跟随夫子学文,学修养、学人生、处世、出世之真理,以文正心,以心正德,一时竟压制了体内药性的侵袭,头脑清明起来。
唐柏明白,体内药性未去,若一时失神,又会被欲望所控,只是他真气被缚,一时又法将药性逼出,于是偏跑出屋去,于空地之上,摆开架式,一招一式地打起了唐家拳法。
唐柏家拳法不但是至阳至刚之拳,更是有强身炼体之功,加上他现在体魄惊人,放开拳脚,竟有轰鸣之声传出,达到了‘人与拳合,拳与力合,劈空成劲,劲动伤人’的意境。这已是唐家拳法达到最高境界的表现。当他使到‘烈日流星’这一招时,他忽然进入一种空冥的状态,拳随心动,心随神走,神随魂思,精、气、神、魂、魄密切联系到了一起,他仿佛成一颗不断燃烧的星球,划破了宇宙无尽的空间,打破了一层层隔阂,感觉到了一种浩荡古朴,至大至深的天地玄妙。
他感觉浑身一轻,身上的燥热消散一空,体内有一股气,从气海涌起,在周身经脉运行,这股气过十二经,形成阴阳周天后,又涌入奇经八脉,以任督两脉为阴阳,形成一个大周天。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五个周天。。。。。无休无止,他进入了虚极笃静的状态之中。
他感到浑身松舒,柔和自然,象坐在柔软的棉花里,他仿佛没有了自己的身子,如一团雾,躺在柔美的云朵里,又象是飞入了甜美软和的美梦中,轻盈飘渺,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时间观念,这是一种身死神活,既不是睡着,又不是正常的清醒的状态。
宋春风一直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看着唐柏练拳,而后看着唐柏入定,保持着一个收拳的姿势。
一晃就是一个下午过去,但唐柏一直未动,憨牛已劳作一天归来,见唐柏如此,正要出声喝醒;但宋春风已挡在唐柏身前,轻声道:“莫扰他,他正在入定之中。”
憨牛不敢打扰,偏与宋春风两人守护在唐柏身边,他们都知道,这种入定,不管是世俗的武技,还是仙家的仙法,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转眼就是三天,唐柏人定境中清,一时只觉身轻气爽,仿若清风徐来,精神蓬勃,心中的焦虑、不安、激动、愤怒、欲望等种种情绪,因事而来,因风而散;内视一番,果不其然,那纠缠于自己的真气‘缚灵丹’黑丝,已然消散一空,‘大欢喜’的药力,也无影无踪;真气流转全身,好像天降甘霖,汇成灵泉,沉入气海。
宋春风与憨牛走了过来,宋春风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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