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能动,四周的空气就像岩石一般坚硬,他动不了分毫。

        “何为生?何为死?”

        天空中似有一个声音在问,又像是自己在问自己。

        他的大脑飞快的转动,也许这安静的瞬间,就是人最后的生机;四九尚遁其一,天不绝人路。

        “天地孕,万物生;天地劫,万物损,是为生死;在地之上,在天之下,故生者有动,而无静,死者静而无动。。。”

        他的思绪在无边无际地蔓延,蔓延到天地大道的边缘,想去捕捉那生死奥秘的轨迹,去了解万物存在的根源。

        他有过生与死的感悟;他的剑法就像佛家所说的三层境,他很早就明了生死命运轮回;这让他在此时此地感悟更深。

        一种生的种子似乎要在他的心里生根,像小草钻出地面一样发芽。

        只是大道如渊,深不见底,就在此时,血红色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而且越下越大,似乎要将他淋成一个筛子;血色的闪电变得更加粗壮,轰击在他的身上一下就能看到白骨,风刮一阵,停一阵,像钢刀在千刀万剐。

        他的身上,已是血红一片,坑坑洞洞,到处显露白骨,皮毛都被风刮走,那一条条血管,就这样裸落在空中,血粒子不停的从细小的细管中渗出,慢慢的凝聚成血滴,一滴一滴的从身体上掉下,然后又蒸发成了天空中血色的红雾。

        但唐柏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的思想还沉浸在生死的无边奥义中;他发现自己变成一颗种子,被深埋在地底中,看不见光,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十分虚弱,非常饥饿,他忘了前世今生;他此时只知道自己是一粒种子,要不断的吸收土壤中的养份来壮大自己,然后破开大地,重见天光。

        土壤中的温度变化的十分频繁,有时十分灼热,有时却非常冰寒,有时很温暖,有时很湿润;但不管温度如变化,他都顽强的活了下来,他不断的吸收土壤中的精华,不断的壮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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