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长着连片的水草,水草边上有一个火堆,火堆边上还有一堆鱼骨头。

        这鱼不是猫吃的,因为猫不会生火,会生火的只有人。

        如果他在草地里走快一点,他一定会见到那个烧火烤鱼的人;他很想见到那个人,不是肚饿,他现在只想找个人好好聊聊,也想问问,怎么才能从诡异的大衍塔中出去。

        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也不是一个很喜欢聊天的人,他只是在这无知的空间中感觉到寂寞,当然,还有一丝恐惧。

        火并没有完全熄灭,一缕缕青烟不断的从还未烧完的干柴上升起,烟灰堆中,还有细小的火星。

        唐柏决定不去后悔,他现在要做的是重新烧一堆火,再抓一些鱼,烤得外焦里嫩,填饱自己的肚皮?他在山脚下扯了干草,又捡了干柴,回到火堆旁边燃起了火熖。

        抓鱼是难不住他的,他曾经在大海中搏浪,在无边的海水有遨游,抓鱼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是,在这种极度饥饿的时候,当他将鱼烤得黄金焦嫩时,他感觉自己没有任何胃口;吃的生鱼太多了,那种鱼腥味已经沁入了他的骨髓与意识中,让他本能的产生抗拒。

        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湖泊边上的大山,那里也许会有山果,也许会有野鸡山兔,相比鱼的味道,他更喜欢山中猎物的味道。他突然想起那只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猴子,自己是不是那只猴子?也许没有人知道,这只猴子是真的不喜欢喜欢西瓜。

        大山并没有路,树也很大,树枝延伸得很不规范,四周都是荆棘灌木,野草足有人高,连下脚的地都没有。

        鲁讯先生没有说错,世间本没有路的,路是用刀剑劈出来的;还好他手中有剑,腰间挂有刀。

        菜刀与柴刀并没有太多的不同,而且更锋利,所以开起路极为快速;树枝上的蛇虫,不管是否会攻击,在他手中的刀光下,都会身首两端;如果有锅,倒是好做一锅蛇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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