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彩凤松开手来,轻笑道:”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笑声极为动听,仿佛细水长流的叮铃,夹带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心生亲近。

        唐柏心中本有怨气,听闻这笑声之后,便消失无形,反而觉得与徐彩凤呆在一起,心中偏是欢喜。

        唐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答反问:“他们三人呢?”

        徐彩凤道;“阿吉俗家出了些事情,小春风与憨牛一同随他回去了。”

        唐柏听闻,心中意兴阑珊,家,多么美好的一个字。

        徐彩凤道:“这半年时间,你去了何处?”

        唐柏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也不打招呼,朝院中走去,将庭院清扫,将门窗打开,将屋中灰尘抹去,他做得十分细致,连任何一个角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对家的怀念。

        第二天,唐柏去拜访了杜雷斯。

        杜雷斯见到他时,亦认不出他来,过了许久,方才惊讶不已,说起那日离去之事,脸上满是歉意,双眼却是不停的盯着唐柏的光头猛瞧。

        听闻啸月狼城斗法之事后,唐柏心中一动,仔细打听细节,心中已经明了,自己念念不忘的黄衫女竟是啸月狼城城主;引灵境界的修士,于己而言,偏如一个穷小子与一个千金小姐的距离,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忐忑,又是失落,两人之间,如同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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