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看了看手中的竹笛,自嘲的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自己吹的是魔曲,只是他没想到用一只普通的竹笛,也能被人听出来,想来此曲定是不凡。而后他又拿出骨笛,试着滴血祭炼。
血滴滴落在乳白色的骨笛上,就像滴在一块普通的白玉上,只是留下一丝血液的痕迹,又滴落到了地上。
唐柏心中有些不解,大多的法器都是以血为祭的,因为血是心的养份,心是人的中心。
身体是有形的,意念是无形的,心就像是’道’,万法归一方称’道’;心是‘有’与‘无’的连接点,就像太极图的那条完美分割线。
难道手中的骨笛不是法器?
唐柏不解,而后几日,他又试了几次,见还是如此,偏将骨笛收入了紫金戒中,他明白,这骨笛也许有特殊的祭炼方法。
而后唐柏就一直打坐修练,不出房门一步,如此又过七八天;正当他完全沉浸在修练之中时,玄老敲开了他的房门,进了唐柏的房间。
唐柏有种感觉,等待自己的事情来了。
果不其然,玄老随手拿出了一张卷轴,递给他道:“这是招魂花,你的任务就是去山脉中寻找此花,然后带出来。”
唐柏一愣,喃喃自语道:“又是招魂花,早知如此,就应该答应秦有路的。”
玄老道:“还有人让你寻找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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