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月时间,唐柏隐约感觉与那紫金色的布袋子产生了一种微弱的联系,他曾经祭炼过紫金戒子,立马明白,这紫金色的布袋子就要祭炼成功了。
果不其然,半月之后,唐柏再一次祭炼时,脑海之中现出一个足有足球场大的空间,里面更是摆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多的是一坛坛美酒,堆积其中,占了大半的空间,一‘眼’望去,足有几百坛之多;而后里面放着许多大大少少的衣柜,还有一些法器,丹药,各种属性的晶石,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放在一个形似祭拜的木架上,犹为显眼。
唐柏意念一动,令牌就出现在其手中;令牌平凡无奇,但材质十分特殊,非金非银非玉,四周有明显金色,上面写着’律令’两个古老的文字,这种文字已经失传,与《莲花经》上的经文相似,但更久远,若不是唐柏对古字深有研究,一时还真认不出来。
一时之间,唐柏也不知这’律令’是何意思,研究了许久,不见有何神奇的地方,又收入了戒子之中,放于那木架’祭坛’之上。
接着唐柏意念一动,房中又多出了一个衣柜。
打开一瞧,只见衣柜中全是花花绿绿的妇人女子衣衫,而且全是上等的材料所制。
唐柏不由一愣,随后房中又出现了几个衣柜,果不其然,都是些女子的衣衫,有一个柜子中竟然全是女子的亵衣,做工精细,颜色不一,绣着各种图案,上面还弥漫着各种女子的体香。
唐柏不由怒道:“这死色鬼,也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真是’人不要脸,不分老少’。”说完之后,忍不住从柜子里拿起一块极薄的红色亵衣在鼻端闻了闻,只觉一股特殊的香味直入脑海,他的心没来的狂跳起来,丹田中的‘莲子’浮现出一个’欲’的经文,散发着妖艳的粉红的光芒;他的身体里,更是散发出一种比这亵衣更加迷人的体香。
一时之间,唐柏只觉情潮涌动,不能自己,脑海中竟浮现出当日与那黄衫女子在山洞中颠鸾倒凤的画面;他叫了声不好,忙盘膝而坐,运起《九阳经》心法,花了半天的时间,才压下心中的情潮;而后暗骂自己几声,才慌乱的将这些柜子收入了布袋之中。
接着又将法器查看了一遍,他不到得不承认那老头的富有,法器差不多有上百之数,而且各种各样的法器皆有。不但有二丈高的巨鼎,还有二三寸的大的镜子;不但有飞剑,而且还是刀,戟,枪,棍。。。
一时之间,唐柏感觉自己仿佛花了二块钱买了张彩票,一下子中了五百万,竟不知道如何去花这笔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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