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没有再开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彻底失去了张嘴的力气,只能用力的把我抓紧。
好像越用力,他就越能得到缓解。
见他的情况好转了一些,我这才开口叫了一声,“傅慎言?”
傅慎言把头压得极低,呼吸沉重,似乎在极其克制着不让自己失控。
“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叫人,去医院才能尽快治疗啊。”我挣扎着,没把他推开,反倒出了一身的汗。
傅慎言唇色苍白,连眼睛都张不开,不明白怎么会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僵持了一会儿,我试图去拍他的肩,让他清醒,然而手才刚抬起,就再次被傅慎言抓住。
他一点点抬起眼皮,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好吵”
我无语,做这些还不是为他着想,居然恩将仇报反过来嫌弃?
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扯开了嗓子,对楼下大喊,“有没有人,傅慎言有点不对劲,赶紧上来看看你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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