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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了药盒上的药名字以后,靳如月很努力的回忆,才终于回忆起来这药是流产以后吃的。

        一想到孩子没了,靳如月又忍不住想要哭。

        但她又明白,现在光是哭是没用的,哭是最没用的一种行为。

        强忍下眼泪,靳如月从盒子里拿出药,抠出两颗放在手心里,然后一仰头丢进自己的嘴里,硬生生的将药就这么干咽下去。

        嘴里的苦味弥漫了很久也没消散,靳如月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就再往外面走。

        可当她开门以后,却又看见了顾闵卿。

        顾闵卿看见她走出来,目光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就解释到“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来问问你需要钱打车回家么?”

        靳如月扶着门框,将顾闵卿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联想了刚刚他的表现来看,觉得他应该不是个坏人,看起来也不太像。

        最后她说“那我能借一百块钱吗,我想要打车回家,我身上好像没有钱。”

        顾闵卿毫不犹豫,伸手到自己的荷包里去摸出钱夹,然后抽出一张一百块的递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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