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白烨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苏囍。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皱着眉头,脸色苍白,身子瘦弱。
月清心里心疼苏囍,忍不住替她说话,“王爷,属下知道你气王妃吃避子药,至于为什么,属下也无从得知,但是属下知道,王妃每次喝避子药的时候,都是很犹豫的,她必然有难言之隐。”
“这次王爷出发杭州,属下不在王妃身边,王妃受了许多苦,又因为怀了孩子,每天什么也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食欲不振,精神颓靡,虚弱的下不了床,听说您要回来了,王妃才有了点精神。”
“可是您呢,因为生气,躲着王妃,您可知道王妃有多伤心,她知道您生她的气,属下自从将这件事告诉她后,也无比后悔,她胡思乱想,总比每天活在愧疚中,郁郁寡欢要强。”
“王爷,您知不知道,王妃这一胎,让王妃无比虚弱,怀孕的人本就难受,王妃是消耗自己的身子给您生孩子,若是……不顺利的话,便会一尸两命……”
白烨身子一僵,握住苏囍的手,她的手冰凉的。
苏囍什么时候虚的连手都是凉的人,从前……既然再虚弱,也像个小暖炉似的。
白烨心疼了,心密密麻麻的疼。
“可有什么办法……”
月清沉默不语,是因为这个孩子,导致苏囍不能好好的清毒,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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