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时气不过就冤枉了人家,还逼迫她。

        这一个想法充斥着夏浩然的大脑。

        恼怒,羞愧让他几乎想逃走。

        可是转念一想,他身为一个男子,他是侯爷,方如月本该顺着他的,她居然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能忍得了吗?

        可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方如月,衣服破破烂烂的挂在她身上。

        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方才捏着他的手腕处,已经红了一圈,可见他的力气有多大。

        人都晕了过去,莫非是他力气太大了吗?

        他似乎记得,方如月身子骨也不好,因为生孩子时伤了身子。

        他一时懊悔,方才怎么没有克制些。

        他皱着眉,有些想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