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常年水患,每到雨季,总有百姓受苦,如今又有不少臣子上奏,让朕救灾,每年朝廷花在救灾上面的银钱不少于五十万,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杭书,你可有什么想法?”

        秦杭书思索了许久,将那几本关于水灾的奏折反复研究了两遍,才开口说道。

        “以儿臣之见,既然救灾是治标,那不如直接治灾,灾即是本,只要想办法让阻拦水灾的形成,就可以使得百姓少受灾情之苦。”

        皇上满脸笑意,这个儿子确实是治国之材,小小年纪能有这份见解已经是十分不易,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欣慰的同时,也想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于是又问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秦书航毫不思索的便道,“有。”

        本来这只是试探,却不想得见他回答得如此快速,皇上的心里顿时升起了希望,眼睛都比平常亮了几分。

        “是何办法?”

        “以前儿臣在宫外,随烨王妃一起游船行医的时候,曾遇到过几处水患,当时烨王妃曾说过几个法子。”

        “哦,烨王妃还有这等才华?”皇上兴致颇高,“快说来听听。”

        “其一,可以来多水患的地区修建水渠,让雨水随水渠灌入到周围的河流中,其二再修建水坝,阻挡洪水泛滥,以及疏通洪水。”秦杭书回忆起当年苏囍的话,将其中的大意都讲述了出来。

        皇上沉默了片刻,才道“此方法虽然有用,但却是一个大功程,才耗费不少人力财力。”

        这回秦杭书也没有再说话,苏囍当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没有把这方法实施出来,只是把步骤简化了,让村民们在附近挖了许多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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