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身上没有什么危险品,他的忍具包以及斩魄刀早就被草隐的治安队收缴了,现在在什么位置他自己都不知道。
倒是迪达拉,他的衣服里似乎塞着不少白色的黏土,鬼灯城的守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都给他没收了。
就这样,两个人在饭后被安排进了第七区的监牢之中,第七区是临时收押处,目前为止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两个人分别被安排在了对方的对面,中间只隔着一条过道。
“呐,那小孩儿,咱是不是见过你?”迪达拉在吃饱了以后,才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不,你没有见过。”直人翻了个身背向他如此说道。
“为什么咱看你这么眼熟,让咱——”迪达拉突然停住,“就是你!你这家伙!就是你砍断了我的鸟!咱想起来了!还有白天那个菠萝头!那家伙的术居然可以挡住咱爆炸,你们是木叶的忍者!嗯!”
“嗯,看来你还有治疗的价值。”直人淡淡地开口。
“你说什么!?”迪达拉猛地冲过来抓住木制的牢门,“信不信咱让你见识见识咱的究极艺术!”
“嗯嗯嗯!嗯嗯嗯!”直人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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