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有些愣神地问道:“怎么会?”
“没有查克拉的忍者,和普通人没有多少区别,”大胡子邪魅一笑,“不要小看大海啊,少年。”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就算有万分之一的运气,能够顺利离开这座岛,但是一旦离开水天牢之术就会发动,查克拉也依旧被限制,所以下半生只能在水里度过。”
“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就算真的能到达陆地,也会成为通缉犯,在没有查克拉还需要压制禁锢术的情况下,说不定山贼一刀就能把你解决了,说到底大家都是被各国舍弃的罪人,罪人死了,又由谁会关心呢?”
迪达拉满脸都是震惊,他也终于明白限制这里所有人的并不只是天牢之术那么简单,无论是禁锢术,还是海流亦或者后面的通缉,都是不可小觑的限制。
本来海流与通缉,对忍着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但是再加上禁锢术,就大大不一样了,这两样在之前可以完全忽略的因素直接就成了逃亡者的催命符。
想到这里,迪达拉也不再说什么越狱的事情了,他的血继限界是很强没错,但是在没有查克拉的时候,他就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
忽然他又回过神来疑惑道:“那刚才,不是有人——”
“那也只能说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咯,不过我却没有那样的觉悟,”大胡子摊开手,“在这里有吃有喝还不用做任务,除了没有完全的自由以及烦人的强制劳动以外,感觉还蛮不错的啦。”
顿了顿他看向迪达拉以及直人:“倒是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你们两个怎么看都只是两个小孩吧?我看这个红菠萝可能连十岁都不到哦。”
“喂你这家伙,不要随便给人起奇怪的绰号啊!”直人猛地抬起头盯着对方,“漩涡直人,那是我的名字,再过三个月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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