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不解的看着余瀚维,她都还没说事呢?怎么这人就知道了,难不成太师府中的人都那么厉害。

        “大哥哥,没见到父亲之前我绝不离开。”

        苏寒眼中的坚决,让他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见到的那个人,她们都有同样的性格,可诗雅却更加内敛。昨夜他也问过自家妻子诗雅出嫁前发生的事情,妻子虽然只知一二,但他却明白诗雅为何会发生如此转变。

        余瀚维对着身后的小厮示意他们退下,芝麻看了眼苏寒,也跟着小厮走远了些。

        见小厮走远,余瀚维叹了口气,走到苏寒面前,“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忘记过去的事情,从新开始。

        “是很好。”顿了顿,苏寒继续说道:“可这是对你们而言,那我呢?”对那个无辜的女孩余诗雅呢?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有问过她的想法吗?

        苏寒也不知自个是怎么了,自从昨夜见到那人后,心底便会莫名的涌起异样的情绪,里面夹杂着悔恨,还有无尽的痛苦。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余诗雅痛苦挣扎的声音。

        那种感觉,是她不曾拥有过的,就像血淋淋的伤疤一次次的愈合后再次被扯开。既然借她的身体存活下去,那么她就得帮这个女孩讨回该有的公道。

        余瀚维眉头皱起,他倒是没想到苏寒会如此回答,“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我们都是余家人。”

        “所以为了余家就要把自己的一切都葬送掉,这就是余家人的传统吗?还是说在余家,子女就是一颗颗棋子,老棋子生下小棋子,如此循环反复,只为了布置一盘最好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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