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再多喝一些,这才能治疗您的病啊!”
傅太后不顾房公公的劝说,直接摆了摆手,“哀家这是什么病?哀家知道,把药拿下去,哀家不喝。”
傅太后如此强势,房公公一时没了主意。
“你们都出去,哀家要一个人静静。”
这!底下的太监宫女一个看一个,又将目光投向了房公公。
房公公对着底下的太监宫女摆了摆手让其退下,而他依然留在太后的身边。
太后见人都走了,只留下房公公一人,脸一横,“哀家让的是你们都走,其中也包括你,出去。”
房公公苦心劝道:“娘娘!就让老奴留下来伺候您吧!老奴知道娘娘心里苦,心里难受,可这样憋着总不是个办法。”
正因为这四十多年的情分,房公公更不敢将傅太后独自留在宫内,生怕太后再做些什么傻事。
既是主仆,傅太后又怎会不知心腹?
“哀家不会做傻事的,先皇离世之时,哀家既然能活着,现在自然也不会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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