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谨晨点了点头。

        不愧是大户人家,养的东西都是用盆来装。苏寒问道:“这是从哪里拿来的。”她在军营可没有见过这种玩意。

        “沈杜义。”

        听到这名字,苏寒冷哼一声,不再询问,老实的看着周老的操作。

        只见周老用竹筷将泡在血中的地图拿了出来,慢慢将地图放入铁盆之中。

        闻到血腥味的孚蠕立刻躁动起来,地图还没完全落下,就见许多孚蠕迫不及待的从盆内涌出。

        苏寒看得直恶心,站起身,“既然找到办法了,你们就继续找,我回去接着睡觉。”

        苏寒走的干脆利落,木谨晨看着苏寒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周老则紧盯着铁盆内的动静,等孚蠕的身体慢慢变成了深红色,周老立即将袖子内的玉瓶打开,将玉瓶内的液体倒入盆中,只见片刻铁盆内的孚蠕全部化为灰烬。

        周老直接用手将铁盆内的地图拿了出来,只见地图恢复了当初的柔软,人皮的正面被刻上了一幅幅路线图。

        伍黑问道:“这就好了吗?”

        周老信誓旦旦的说道:“有了余夫人的血液,这事情自然迎刃而解,找到地图上的地点,想来也不过是时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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