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丫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她远离的背影发愣着,过了许久许久,一朵应季的暮春花飘落在她头上,刹那间点醒了她的神智。
她冲着空荡的回栏尽头笑了笑,面容上还残余着被风干的泪痕也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子把散落一地的葡萄一颗一颗的全都捡了起来,委屈而安静。
穆兰七并不知道她的出现仍然对某些人和事产生了无法预估的影响,只是一心顾着远离不该遇上的果果丫头。
“姑娘,你这砸了我的东西,想过会有什么后果吗?”
穆兰七来到客栈内厅,却恰好遇到几个华服男子围着一个紫色衣衫的姑娘,周围也围上了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就着茶偷偷的瞄着那边的动静。
“你砸了我吃饭的琴,我砸了你颈上的玉,很公平。”
紫衣姑娘抱着被砸断的琴,目光一片冷然,不算特别惊艳的脸蛋却由此让人感到她气质非凡。
“公平???”
那蓝色华服的脑子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惊叫一声后气极反笑道“你一个卖艺的下人跟本少爷谈公平???你居然还敢用你那把不值几钱的破琴弹出来的破曲跟本少爷御赐的临珃白玉谈公平??”
“那又如何?”姑娘似乎并不在意对方怒不可遏的威胁,只是死死的的抱着残破的琴,眼神冰冷的死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这是我师傅临终前留给我的,对我来说,它千金不换,价值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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