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随李固日夜加紧习武,我担心自己的武艺不济,用短兵器会比较吃亏,我就选了个在长度上有优势的兵器枪。到后来在刘艺府上找到一本枪法旧书,觉得极为精妙,大喜更是日夜练习,枪法增进神速,大有一泻千里之势,无论刺,挑,挡,扫,都劲力十足。自觉自己的臂力大为增强。刘艺则一扫往日的颓废,专心研究他最喜好的兵法谋略。以至有好几次我邀他去酒楼消遣他都推辞拉,真佩服他的专著与不懈这或许是成为一流谋士必要的进阶把
师母知我大志,不安中亦十分欣慰。师姐则一头扎进她的爱心汤里,不愿出来,每天就不停的熬这熬那的,看她那么用心,在她的缠an眼神下我也不忍心拒绝喝那些怪里怪气的汤药
一日,刘艺家院,枪影漫天遍野,如魔幻象,五尺青锋,霍霍生辉,于银芒内翻转不已,不时激起点点寒星突然一声闷雷,全场皆闻,寒芒立逝,人影乍现
一个坚实深厚,沉稳冷肃,雄如天神;一个剑眉星目,飘逸青华,浑然天成。正是李固与我这种交互的练习收效很大,担碍于本来的体质条件,我仍然是逊李固二三分,他的枪法混厚一体,刷得滴水不漏,而我体力臂力都要低他两筹,只能在灵巧方面下工夫,总算在四十招内比个不分胜负。五十开外我一般都要落败,还是有待实战提高
“主公好枪法大将之风呀,可喜可贺呀哈哈”说话的是一中年男子,正是曹雄。曹雄十分的高兴,心道:主公的枪法在灵巧方面有余,稳重则显得不足,看来自己还要在这方面多下点工夫不过看到我的进步,他觉得自己还是教得不错的,其实他的武艺远在我和李固之上,又加上在职期间,天天练习,实战经验也远比我们丰富,所以就眼下,即便我和李固两人连手合击,在一百回合之内他还是有优势的。
“曹大哥爱说笑矣,微薄伎俩,难登大雅之堂。尚望曹大哥能多加指教。”我回道。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也算是中途弃笔从戎,先天就不足,要想赶上他俩,无一两年沙场实战的经验,谈何容易
“曹兄所言甚是,我虽然不善于舞刀弄剑,却也知道用枪之奥妙所在,枪乃铁所铸,依其构造来看,偏重扎、刺、缠、圈、拦、挑点、拨,多式多样,扫令人摸不清虚实,防不胜防。只要遵循并善于运用其特性,必能使出好枪法。主公的枪法已逐渐掌握到扎、刺、挑、拨等特性,已有五,六分火候,这已是登堂入室前的预兆,往后主公只要勤加苦练,累积经验,定能青出于蓝”刘艺亦在一边兴奋道。刘艺不知何时起唤我“主公”,虽然不习惯,倒也十分欢喜。毕竟这当时是一种风气,表投效追随之意,我也不能拒绝
李固擦擦满头大汗,他觉得自己是有苦说不出,自己主公的枪法进步太快,已经让自己有点吃不消拉,主公又天天缠着自己比试,哪天要一不留意非出丑不可,顿了一下,李固觉得自己是时候抛抛绣球了,深吸一口道:“公子之枪法已然娴熟,所缺者乃经验火候矣,往后还得曹兄多加指点拉”
“哈哈那里,那里还需李兄在一旁指点呀”曹雄谦虚着,却掩饰不住眼中的一丝得意
见众人如此。我亦是大有信心,不由紧握手中银枪,这枪是师傅亲自嘱人重金铸造送给我的,枪长九尺,枪头乃地下多年寒铁,枪身乃取长白山百年坚木,异常坚硬,实为珍贵拿到枪的那天我立时就想到了个好名字“星河吟”连师傅也觉得这名字好,很有深度振臂一扫,银芒过处,寒气尤存。激起我雄心万丈不禁高声喝道“看天下英雄,舍我其谁”众人不禁叫好
其实一年来,我们早就在李家子弟与家丁中挑出近两百青壮,以护院之名日夜勤加训练,更难得的是曹雄也联络了一些他帐下武艺出众的亲信,现已成一股不容小窥的力量。这些人将来必然是我大军的基层将领,为了笼络他们,我也是下了血本的,光珍贵的药材就花了不少,那些药材我平时也难用上一回,师傅看着也是心动,心痛呀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兵,出手也就大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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