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等人都是第一次到洛阳帝都来,当亲眼见到这皇皇古都时,都不禁被它的雄伟气魄所深深折服,天子脚下,果然气势磅礴唯独刘艺有些感叹。掩映在这朔冬夕阳的余晖里,洛阳多少有些苍凉的气色,天朝如此英伟,奈何红日西倾

        不过刘艺也不得不承认,洛阳是绝对的帝王之都。其北依邙山,可通幽燕;南对伊阈,可达江汉;西控渑崤关中,东与黄河下游的冲积平原相接,紧扼着我国古代东西南北的交通要冲,其特有的高屋建瓴的军事地理优势显示无疑;而另一方面,洛阳的商业经济中心自是不必说,其农业经济也十分的发达,伊、洛、瀍、涧四大河流纵横贯穿其间,为洛阳孕育出大片的沃土良田,只要天公作美,粮食的积屯根本不成问题,谁能入住这里,谁就能扼住天下的咽喉

        心事重重的刘艺跟于李催身后,一路持剑领兵直闯入宫,无人敢挡

        刘艺最终见到了这位苦命的皇帝献帝虽然相隔遥远,刘艺却依然看得很清楚,这位少年皇帝,年约十多岁,幼稚圆润的脸庞,具有大族世家子弟的气质,头顶冕旒,外黑内红,盖在头顶是一块长方形的冕板,增添了帝王之姿,身披帝皇冕服,黑底黄纹,衬著金边,庄严肃穆。才十多岁,本应该是天真浪漫的少年岁月,然而,在献帝那左顾右盼的眼眸里,刘艺依然看出了其中的惊恐,不安与忧郁。刘艺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沉痛

        帝王之家,多磨难

        大殿之上,此时正有着几位大臣在奏报国家大事,宏声滔滔,但李催不介绍,刘艺自是不认得。

        “乐安楚啸,平乱贼,安流民,利社稷,乃大汉有功之人,今奉丞相钧意,实可封其为荡寇将军,领乐安太守,望陛下下旨,予以册封。”李催没等那几位说完,早已迫不及待,全打了个断

        年轻的皇帝与位高权重的大臣显然对有人打断他们的谈话很是不满,刘艺也同样的不满,刷刷的全往李催这边看,就在刘艺为李催的不敬感到气愤,不平,认为那几位大臣会马上申斥李催的时候,众人脸上的不满神色转眼间便转化惊恐和畏惧,立即知趣的退往一边一言不发。

        “李卿家,这......一郡之长,关系重大,可...可否容朕与诸位大臣商议后再定夺。”年轻的皇帝有些被吓着

        “恩,是呀..."

        “一郡之长怎能随便封”

        “丞相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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