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在龙城厉兵秣马,准备出兵的时候,公孙瓒营帐内的军事会议也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众人议论的焦点集中在如何攻城上。

        “不知众位将军尚有何攻城良策”公孙瓒几乎是咆哮式的问,连日攻城不下,伤亡甚众,已让他变得有些不理智。不过他知道现在的局势非常有利,冀州的兵马多被张燕的十万黑山军拖在了常山郡,信都守军相信亦剩不过万余。只要信都一下,便可长驱直入,直下冀州城,到时候自己手执一州兵事,再回头平定幽州各郡,威名天下,风光无限。

        “末将以为信都守军已然疲惫不堪,而我军现在兵马齐备,士气高昂,理应一鼓作气攻下信都,末将愿率军请战”说话的是公孙范的大将严纲,此人曾在对抗乌恒时一日内连斩羌族统领三人,素以勇名闻于幽,代之地。甚得公孙瓒信任

        “末将以为不妥,我军人多势重,粮草充足,大可在此围困张郃,待其粮尽之时,再行攻城。”阴沉着脸说话的是公孙瓒从弟公孙范。

        公孙家族是幽州的一个大族,遍布各郡,族内能人辈出,这公孙范便是其中的一个。公孙范一向自傲,自以为在公孙瓒帐下,自己一直是第三号人物。不料严纲投效公孙瓒,连连破敌立功,威信大增,甚得公孙瓒的信任。公孙范是看在心眼,恨在心头。若再让你再攻下信都,我还有立身的地方吗道完一看公孙瓒的皱眉神色,就知道自己又不得其心拉

        “末将以为两位将军的办法都有道理,不过城内尚有万余兵马,粮草充足,且信都城高垒厚,我军强攻必损失惨重;而纵兵围困,待其广招新兵,养成力气,我军亦难急下以义观之,不若我军留一军于此,四面多设旌旗,却不攻城,以为疑兵之计,城内之兵必莫敢出;主公则领大军取道巨鹿,直下冀州”左边的鞠义幽幽道,夹在严纲与公孙范之间,他左右不讨好,但亦不得公孙瓒之重用。历史上后来鞠义投靠了袁绍

        公孙瓒闻言大喜,道:“鞠将军所言甚是,甚得我心。即如此命汝率一万人马继续围困信都,不与之战,我自领大军去取巨鹿”

        话一出口,鞠义暗暗叫苦,那张郃之勇,他与严纲二人连手才堪堪打个平手,让自己独自镇守此地,岂不懊悔间鞠义猛然又想到了一个人。领渤海,乐安的楚啸,会按兵不动,若然他命渤海守将领一军断我后路但看着公孙瓒脸上挂着的那副兴奋,鞠义欲言又止上次有一偏将就因为在公孙瓒的兴头上出言不逊,被推出斩首,自己可不能做第二

        公孙瓒一面高兴的吩咐众将齐齐回营准备,大军今晚趁夜色而去;一面心暗暗欢喜。连道冀州可得,冀州可得

        信都城虽然是冀州中仅次于邺城的坚城。不过,经受着多日来的强攻硬打,多处城垣已破损不堪。但那城上的张字大旗,虽是被火烧的残破,被烟熏的发黑,却依然屹立飘扬。城墙上,一队队疲惫的士兵们不住的来回巡逻着,警惕的注视着前方那围城的那几座大营。

        夜,是善袭者最热爱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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