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所言有理,子义一时兴起,几乎忘了大事,这里确是危险之地,我等切不可与敌军在此地纠缠,还是回城为主公疗伤要紧”太史慈点头称是,一脸受教“转圆形阵,护住主公,弓弩手随我断后。”
而此时的我确实疼痛难忍,虽然有盔甲的防护,这一箭还是入得很深,伤口处不时传来阵阵麻痛,经过军士简单的包扎后,鲜血还是染透层层的粗纱布,缓缓而出,触目惊心。这几年征战沙场,却从未负伤如此,心中不由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自己到底还是嫩了点,没有那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那边太史慈指点着士兵,拥护着我,往博平退却,自己领着精兵,结阵缓缓而退。
对方似乎也还没有死心,在后面徐徐跟进,既不冲杀,也不退去,稀稀落落的放了一些箭羽,也不敢走进我军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只是紧紧的咬住不放。
这一情形让太史慈又恨又无奈,本想凭着骑兵的优势,几次想挥军冲杀过去,却又怕对方真的留有后着,有伏兵在旁,太史慈对自己很有信心,就怕自己的主公又被围上,那就不是自己为将者应有的做法拉。
就在太史慈烦恼的同时,对方的大将也一样,这个牛高马大的强壮家伙此刻也是犹豫不决,就这样冲把,对方已经有准备,自己多是步兵,肯定不能占到便宜,回去哥哥定说我卤莽,就这样让楚啸那厮跑了又可惜,回去定又让大哥,二哥取笑......
我这时那晓得太史慈的心思,忍着痛,凭着回撤的时间,偷偷的回了几次头,把那大将从头到脚看了个大概,高大雄伟,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暗暗想书上的形容,这不是张飞是谁真是倒霉呀,在这地方才碰上,也只怪自己来这个时代得晚,让刘备拣了这么一个大将,想书上的讲法让我很不自然,想收服张飞是不可能的拉,他日若能捉到他,难道要把他“喀嚓”拉,我暗暗烦恼不已
双方一直就这么对持,一直将到博平城下,张飞才领军退去,结束了这场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不期而遇的遭遇战
经过仔细的检查,发现箭头上没有毒,让我也松了一口气。
弓箭自出现到大汉末年这段时间,为了更好的杀伤敌人,经过几次大型的改良,其穿透力,杀伤力已经有了很大的增强,而其箭头也由最初的圆尖肩头发展到两边带钩的三角箭头,这种三角箭头刺入人体以内可以造成伤者大量失血,而且要是把这种箭头拔出来十分的困难,听着大伙的话,我真是头皮发麻。
我也还真怕自己承受不住,紧紧的咬了一块厚纱布,纵然是这样,仍是不能忍受拔出箭头那瞬间所产生的那种锥心的痛,一声痛心的轻叫,让在一旁看的郭嘉门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刘备呀刘备,这一箭之仇,他日我非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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