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返林入口,风不知何时停了,周围顿时一片寂静。

        徐长生背对石碑,微微偏头,目光朝左后侧撇了一眼,而后轻轻道:“出来吧!”

        此言一出,背后却不见人踪迹,反倒令衍悔大师目光紧缩,若有所思,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出声道:“戒闲!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漆黑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一人,正是戒闲,他绕过徐长生在衍悔大师前停下,单手持佛礼道了一声:“师父!”。

        之后,他不再言语,默默站着,似有心事,欲言欲止,衍悔大师见他如此,本想开口,但这时,却听得徐长生插嘴轻咳言道:“咳咳……衍悔大师,还请大师借大日如来咒一观,吾可承诺就此当面借还!”

        “唉……阿弥陀佛!老衲既已败于施主之手,这大日如来咒,施主拿去一观便是!”衍悔大师虽心有不甘,但势不由人,他只得轻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经书,嗖的一声,飞射而出,徐长生立马接住。

        拿得经书,徐长生也不矫情,直接当面观看起来,一刻钟过后,他面色一喜,顿然一惊,而后眼前一亮,似大有所得。

        “大师还请收好经书!吾便就此下山,从此不再叨扰贵寺!……对了!差点忘记一事,还请戒闲大师谨记吾以下所说之言……,正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一味掩盖真相反倒会物极必反,还请大师切莫铸下滔天罪孽,令衍悔大师乃至整个相国寺蒙羞!切记!切记!”说完此话,徐长生还了经书,便大步绕过二人,很快便消失在二人面前。

        见得徐长生离去,衍悔大师与戒闲二人心思各异,但二人皆都沉默不语,在原地矗立了好一会,衍悔大师这才率先开口道:“唉……戒闲,虽然不知那位施主话中之意,但……算了!回去诵经吧!”

        似有犹豫,衍悔大师不再继续往下说,他微微摇头,转身朝寺内而去。

        望着师尊离去,戒闲若有所思,但片刻过后,他一无所获,只能默默转身,朝知返林深处而去。

        …………

        一晃三日,相国寺一事,徐长生并未过多关注,一则是他已做下该做之事,留下该说之言,结果如何,一切全凭戒闲自身造化,正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他如何选择,对于徐长生,皆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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