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儿……”刘建安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眼神变得坚定,对着刘鸿说:“东阿县这边的生意我会尽快交托给你,但是你要跟我保证,一定要保护好发儿的安全。”
刘鸿笑了笑:“五叔,您这就有些见外了,等你回了府城,就能见到发儿了。”
刘建安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桌面上的书信,对刘鸿道:“东阿县的商行交易我可以交给你,但你父亲信中所说的生意妙法,我不赞同,也不希望你那么做。”
刘鸿嘿嘿笑了笑:“五叔,有何不妥,这才是赚钱的法子不是吗?”
“你们这是犯法,这个样子生意是做不长的。”刘建安愤怒的低吼道。
刘鸿半倚在石柱上,手中折扇轻摇:“五叔,现在火柴生意利润确实不错,但一车火柴才能赚多少钱?”
“火柴是利民商业,商税比其他商品要低上不少,到时候我们拿了路引,在每车火柴里夹杂十几匹丝绸,谁能看的出来?”
“这些丝绸会以火柴的规格交税,五叔,就算现在火柴生意蒸蒸日上,但一车火柴,能买的到一匹丝绸马?”
偷税漏税。
私货瞒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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