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哪怕这个时侯还没算入夏。
身穿着丛林迷彩装的陈立坐在一半山腰上一棵树下乘凉。
在他前方约五六十米处,两名同样身穿迷彩的士兵纹丝不动地趴在地上,右眼盯着枪支上的瞄准镜,这姿.势,似乎已经摆了不短的时间。
一百来米外的坡上,一个身穿迷彩装的士兵正蹲着用望远镜望着远方。
陈立点了支烟,这是他从后世带来的坏习惯之一,这个时代的烟还没有什么过滤嘴,但是做个竹子的烟嘴并不难,倒不至于满口烟丝。
一大早过了卢沟桥,狠狠心在系统里兑了个越野车千辛万苦通过千疮百孔的防线跑到敌占区,然后找个地方藏好车的陈立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想像中那般顺利。
鬼子的检查站自然不敢去弄,那可是十几号人在站岗的,后面还有营房,天知道能涌出多少个人,胆再肥也得有个度。
后世里面著名的鬼子炮楼也发现了一个,可是陈立发现,四千块大洋加上昨天凌晨刷新的资源点,在他兑完这辆车再给自己和这三个木头一样的系统士官配上装备之后,已经买不起一门炮了。
狙击炮楼的鬼子?陈立也是考虑过这个方案,但是在狙击镜里只能看到射击孔,甚至没几个孔子有枪,想了想,他也就明白个中道理。
没道理鬼子闲着没事摆上个枪在射击孔那里瞄不是,那多折腾人?留着两三个放哨的也就够了,有了敌情再作反应不迟,鬼子又不是神剧里面那种瓜皮。
于是陈立只能带着那三个木头般的士官,又是跑了好几里地,找了一处自已感觉还算隐避的地方,开始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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