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极面如挺尸半耷拉着脑袋,眼泪鼻涕模糊了整张苍老的脸,整个人竟像被定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也不能动弹。
“朕还是太天真了,以为你们是如何如何的忠心,朕在不得不处死了王姚龙以后,以为尔等会有悔改之意,可朕错了,尔等并无丝毫的悔意!”
“贪赃枉法,愈发的严重,伸出去的手,再也收不回来!”
“若是可以,朕情缘将这个皇帝让黑尔等来做!”
“若存丝毫的人性,也不至于会贪墨高达数千万两之巨,前方的将士在为国捐躯,抛头颅洒热血,尔等呢?天天与妻妾逍遥自在!”
崇祯挥了挥手,道:“拖出去吧,把黄立极挂到城门上,让建奴来看一看,也让众将士们来看一看,朕的决心,朕现在再也不会对任何人会存丝毫的怜悯,不会!”
当衣衫褴褛的内阁首辅黄立极被拖出大殿之时,大殿之外乱做一团的大臣们全都哑巴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是张的大的可以塞进去一个苹果。
“这…这…”
有人甚至怀疑自己是做梦,因为以往的黄立极那是相当的风光,前呼后拥,怎么可能会如此狼狈。
于是乎谁也不再敢说自己是什么当朝重臣,大明中流砥柱之类的话,全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不再敢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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