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库莫非无银?粮仓莫非无粮?还是尔等肚内无心?”

        朕很痛惜,尔等如此鱼肉百姓,难道尔等的良心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朕给你一个机会,给你这个藩王改邪归正的机会,只要你及时悔改,把夏城粮仓里的粮食全数发放给夏城那些还在饿着肚皮的农民,朕姑且对你还能有些许的期许。或许,还能保你一条贱命。

        太祖皇帝最痛恨的就是鱼肉乡民的臭虫,莫非尔等如今也要成为那样的人?要与太祖为敌,与天下的百姓为敌?若尔等还有一丝良知,朕希望尔等能够及时醒悟,停下贪婪的脚步。

        再往下看时,福王朱友贞的情绪已经是非常激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实际上他这个王当的也不够自在,也说不上自由。

        被封在外的王,不能随意走动,干啥事情都要打报告,更不能随意进京。他的日子并不比深宫里的那些宫女要好过多少,生活就像是一座围城,围城内的人焦躁不安,围城外的人蠢蠢欲动,没有谁会比谁更加自在一些。

        看着皇帝的亲笔信,福王朱友贞有一丝悲凉之感,总觉得自己已是秋后的蚂蚱,再也不能蹦哒多久。

        这是皇帝给他下达的最后通碟,逼着他交出权利和所有的财富。几代福王经营的夏城,马上就要易主了,任凭谁也不会甘心,虽然崇祯朱由检也姓朱,但毕竟姓朱和姓朱还是不同的。

        “我不会放手的,要赌…就赌一把大的,为何他崇祯皇帝能坐得天下,而我朱友贞却不能?”朱友贞说出了一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他从未如此酣畅淋漓过。自古以来藩王作乱的例子,数不胜数,算上福王朱友贞也不嫌多的。

        第20章崇祯的信-->>(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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