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谋子碰上了好时候，他在八十年代就在国际影坛上拿到了大奖，具备了影响力，比李桉成名的还要早，他是第五代导演的佼佼者。
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老谋子都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没办法压下去。
拍摄《活着》的时候，老谋子还会任性一把。
从那以后，老谋子就向着总局靠拢，再也不拍敏感题材的电影了，深受上面的器重。
……
“爸，咱们要放眼全局，老谋子签约悦华，公司股价涨了多少？”
“可是，张一谋已经六十了…”
“没事，从世界范围来看，六十岁的导演正处在人生最巅峰，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俊生把烟掐灭，走出了书房，坦白讲，他心里有点遗憾…
张启年的格局太小了！
他…有点像大东子而不是马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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