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雅馨低着头思考的时候,皇后钮祜禄氏也在观察着雅馨,她也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深爱着康熙的女人,可是康熙对她,却是只有对皇后的敬重,若非无可奈何,他如何愿意亲自往自己丈夫床上送女人,但是去年八月的大封中,佟佳氏竟然得封贵妃!贵妃?怕是皇上心中想给的,不单单是贵妃这个位置吧。

        她必须未雨绸缪,这乌雅氏还算是有灵气的,也不算愚笨。最重要的是,她的这张脸,明明是满人,却生的一副江南女子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含着泪看人的时候,就是一个女子,也会不由得生出一份怜意,更何况男子呢。

        “妹妹低着头,是在想什么呢?”钮祜禄氏穿着一身富丽堂皇的明黄色蜀锦旗袍裙,头戴有凤来仪的旗头,向着雅馨问道。

        “回娘娘,嫔妾并未在想什么。嫔妾低着头,只是因着嫔妾觉着,娘娘乃天下之母,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娘娘威严,嫔妾想着,这天下,无人干预冒犯。”

        钮祜禄氏对雅馨的一番话感到略微震惊,难道她看出了自己如此抬举她的原因吗?又或者,她这一番话语,只是单单的表达她的心中所想,并无它意呢。

        皇后并未往下细想,因为她知道,无论乌雅氏方才那番话有没有更深层的意思与否,但是这个乌雅氏说出这一番话就很明确的表达了一点,那就是她明白谁是她的主子。

        从皇上把乌雅氏的儿子抱给佟佳氏养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钮祜禄氏就知道,这辈子,佟佳氏永远也别想拥有一个自己的骨肉,再者,乌雅氏出身卑微,以佟佳氏的高傲,是绝对不可能会把她的儿子的玉牌寄到自己名下的,而乌雅氏,真的会甘心自己的儿子被别人夺走吗?

        想到这里,钮祜禄氏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妹妹这话说的,好似本宫是什么吓人的怪物一般,今儿个,本宫将妹妹留下来,也就是想问问,妹妹在延禧宫那块住的还习惯吗?那些宫人伺候的可还好?”

        “嫔妾谢娘娘关怀,嫔妾并未有何不习惯的。”

        “那就好,说来,妹妹离开坤宁宫的这段日子里,本宫倒是有些不习惯呢。”

        刚刚开始,雅馨还有点不明就里,之前乌雅成馨在坤宁宫当差的时候,做的明明就是花童的工作,根本没有什么机会出现在皇后跟前,她不在了,皇后有什么好不习惯的?略微想想之后便明白了钮祜禄氏的意思了,但是,她已经决定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面依附皇后生存,所以,她乐的接着皇后的话往下说,当即屈身像皇后:“能伺候娘娘是嫔妾莫大的服气。”

        “本宫真是没有看错,妹妹可真是一个可心得人呢。不过,现下呀,妹妹的主要任务可不是伺候本宫,而是伺候皇上,妹妹可明白?”

        “是,嫔妾明白,谢娘娘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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