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亭中,即便还有丫鬟婆子在周围,江令瓷还是不免地感到一丝尴尬,只能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茶。
若是只有郦斯锐,她还能说上几句,只是有陆衍在,她只与郦斯锐交谈,不是明摆着冷落陆衍吗?
“世子,县主在那边有些事,说是让您过去。”前来的侍女面色为难,陆衍凤眸微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江令瓷和郦言溪,站起身离去。
江令瓷也意识到了不对头,诧异地看着郦斯锐,郦斯锐回以同样的眼神,同时笑开。
对她来说,郦斯锐一直都是哥哥,一年前郦斯锐愿意娶她,她很感激。只是现在她的身子好了,郦斯锐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女子。
“抱歉,我不知今日会是这样的。”郦斯锐歉意一笑,江令瓷摇头,认真地看着他,“我也没想到,看来这是祖母的意思了。”
“肯定也有母亲的参与。”郦斯锐轻扬眉,笑意渐深,接下一句话。
“这是......”湘仪县主迟疑地开口,看着远处笑得开心的二人,心里却抓心挠肺。
“母亲与江老夫人想让哥哥和瓷瓷都谈谈,因此便有了今日的踏青,只是今日麻烦县主和世子了。”郦言溪歉意地看向二人。
“....不麻烦,不麻烦的。”湘仪县主喃喃地着回她,却在想陆衍怎么办。
今日就该找个由头把瓷瓷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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