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古井无波,仿佛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其中也包括死去的那些人…
其余的大汉沉默的立身在黑老大身旁,像是为他保驾护航,不过事实当然不是如此,只是因为黑老大在调息时没有做出任何指示,让他们不敢私自动作,于是他们无所事事的样子,纷纷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黑老大的旁边。
他们深知黑老大的脾气,这个人容不得半点拂逆,否则极有可能被其抬手灭杀,所以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
至于白易,显然死了,这也是他们全数人的心声。
崖边,白易无声无息的躺在冰冷的地面,再进一分,哪怕半分,都有可能直接坠入悬崖。他浑身鲜血淋淋,现在那血在伤口处依然汩汩而流。
血,沿着他的身躯,滴落到泥土中,有的渗入了进去,有的不及被泥土吸入,便汇成了一条条细细涓涓细流,“哗哗”的流向山崖,而后滴落,撒下崖底。
风,使得撒下崖底的血滴改变了一些轨迹。使得血滴如稀疏的雨点一般落入地面。
有一滴血在泥土上一闪而没,消失之前竟然诡异的闪现了一缕光泽。
离白易不远处,一口弯刀矗立于尘土中,连体,两面开锋,便是一分为二的圆月刀。处于下方的那柄弯刀几乎全数没入了地下,弯刀的锋利由此也可见一般。
此时,空中已是繁星闪烁,一轮圆月高挂。
月辉、星辉交织,自天上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龙虎山顶,也照在了那口刀上,使得那刀浑身像是在散发着朦胧之光。那光柔和,如月光星辉,有着几分圣洁的韵味,但却又给人一种森然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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