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书网 > 现代言情 > 尘土飞扬 >
  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就在我每天睡懒觉、读书、踢球中度过,唯一一次出位,就是我们举行的第二届中秋节外出放风活动,不过这次活动实在是乏善可陈,无聊的我们只是在人民广场不停逛街,累了就打电话骚扰call台的小姐,和call台小姐聊天。虽然整个活动无趣的很,但是我们还是觉得是一次精神的放飞,约定明年肯定还是要再重复一遍的。

  寒假了,高中哥们都住得相隔比较远,各自作鸟兽散。而初中哥们也都放寒假了,我们住得比较近,开始天天混在一起玩了。

  一群相同的人,每天在相同的时间一起玩,就是有再多的节目也都会感到厌倦。我们每天睡到中午起床,午饭后到陈亮家碰头,然后开始打麻将。麻将到下午4点半,大家换好衣服,去和仪表厂下班的工人在初中的操场踢球,踢到天完全黑了,然后大家回家吃饭,吃完饭大家再碰头去打桌球。每天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们对于麻将是兴致勃勃的,并真刀真枪,现金交易。但是几次以后大家就开始赊帐了,直到确信没人再把输赢当回事以后,开始想一些无聊的把戏来让输的人来耍,再几次以后就没人提议打麻将了,但其余节目都保留着。于是在下午这段时间我们就感到特别的无聊,非常的需要些刺激来改善现在的生活状态。

  外面虽然是寒风刺骨,但是对于年轻的我们来说,那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想象各种打发无聊时光的方法:打游戏机;坐在街边看女人,对每个走过的女人评头论足一番;实在无聊就在小公园偏僻的草坪上练习舞蹈动作,练习那些在木质地板上不敢做,或者是还没有完全熟练的动作。柔软的草坪使我们的胆子大了不少,根本就没考虑到虽然草坪可以起到一点缓冲作用,但是本质上还不是和木质地板一样的硬吗所以我们身上经常摔得到处乌青,但是还是乐此不疲。

  一天,当我们和往常一样在草坪上做着各种复杂的动作,有两个女的边走边聊着天,往我们这里走了过来。她们并没有像其他偶尔路过的人一样,看了几眼就走了,而是站在边上看我们卖力的演出。陈亮似乎对女人特别的敏感,他第一个停下了动作,走了上去,拿出了他泡妞的功夫,不一会儿,他们就聊得热火朝天了,其他几个家伙一见陈亮已经成功勾搭上了那两个女的,也纷纷停了下来,上去套近乎。而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第一感觉竟然是无聊,只是坐在草坪上和除我之外唯一没有起身的刘俊聊着昨天晚上电视里放的连续剧枪神,聊得兴起竟然没有发现他们几个和那两个女的走得无影无踪了,事后想想也觉得当时的自己蛮不可思议的。

  但是事情往往是出人意表的,当我和刘俊在每天固定的时间下午四点半,到固定的地点初中操场边,再次遇到他们几个和那两个女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的,在我换鞋的时候,突然坐到了我边上,甩了甩长长的头发,瞪着两只大眼睛,看着我说:“我叫阿艳,你么,我知道,叫陆小陆。”当时的我有点措手不及,无意识地说:“啊,是啊,阿艳恩,你怎么知道我叫陆小陆的”刚问完我就发现自己的愚蠢,当然是那几个哥们说的。阿艳似乎也看出来了,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说了句完全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晚上我们一起逛街吧,就我们四个,我,你,陈亮,还有小珺。”她指着另外一个女的说:“那个就是小珺。”

  直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当时阿艳怎么会让我晚上陪她们逛街,我也曾多次拿这个问题问过阿艳但是她只是说:“一见钟情呗。”但是我们后来只交往了短暂地一个月,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如果事实如她所说的那样,那建立在一见钟情基础上的关系实在是太单薄了,完全不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激情四溢,生死相随。

  当时的我还是接受了她的邀请,在踢完球以后我和陈亮告诉其他哥们,晚上不和他们一起去桌球了,我们要去约会。在其他哥们暧i而又羡慕的眼神中,我回家草草地洗了把澡,扒了几口饭,便冲出家门,来到了约好的地方。

  人到齐以后,我们在宽敞的街上,漫无目的瞎逛,漫无目的闲聊。渐渐的,陈亮和小珺走在了前面,我和阿艳走在了后面,并不知不觉中,也可以说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地逛到了一些僻静的小路上。那时,走在前面的小珺和陈亮已经手牵手了,当我看到这一幕时,我的手里突然多了一只滑腻腻的小手,我下意识地握住她,等我反应过来,往阿艳看去的时候,她一脸灿烂的笑容,在月光下闪得我直晃眼。一种不知不觉的气氛影响着我,我在一个路灯照射不到的角落里,狠狠地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