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周老夫人微微叹了口气:“棠哥儿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从小到大什么事儿都没叫人操过心,他与雪柔成亲三年来一向是琴瑟和鸣,虽说雪柔并无所出,但他们还年轻,孩子早晚会有的。”

        “他前脚刚与襄阳侯府说不介意雪柔没替咱们周家生下一儿半女,后脚就要把你讨过去,这不是打闵家与襄阳侯府的脸面吗?”

        她口中的雪柔姓顾,是周子棠母亲闵氏堂姐襄阳侯夫人的女儿,闵氏隔房的外甥女。

        说着,她老人家又是叹了口气:“再者说了,周家有祖训,男子四十无子方能纳妾,他如今这才二十出头。”

        林明意懵了。

        彻底懵了。

        周老夫人见林明意这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只怕是高兴傻了。

        林明意的心思,周家上下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是从前周老夫人压着,没人敢言明罢了。

        没想到林明意一听这话却是直挺挺跪了下来:“老夫人,我不愿意,我死也不愿意。”

        她还想着回去了。

        周老夫人一愣:“你……你不是喜欢棠哥儿吗?前些日子还……”还寻死觅活的。

        林明意跪在地下,拽着周老夫人的袖子,只道:“老夫人,就是因为之前在鬼门关走过一回,所以有些事情我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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