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宇文池从他身侧经过,只冷冷道——若是你舍不得他,孤可以让你陪他一起。
这样的人,叫顾雪柔如何敢嫁?
她胆子小,听说这事儿之后当晚就做了噩梦,梦见自己也变成宇文池书房里的一张人皮画像,画的是仕女跳舞图,她变成了画中的仕女,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从画中挣脱出来……梦醒之后她就病了,足足病了大半个月。
所以心上人来提亲,顾雪柔喜不自禁,最后是以死相逼,襄阳侯终究还是点了头。
成婚后三年的日子顾雪柔满意极了,丈夫温柔疼人,力求上进,公公从不插手他们房中之事,婆母又是自己的堂姨母,日子怎么不好过?
唯一不满意的一点就是小姑子嚣张跋扈,被宠坏了,不过不要紧,人生在世,哪里能事事如意?
今夜周子棠并未回来,依旧在外谈事。
自十来日之前,周子棠就开始越来越忙,每每问他总说有公务应酬,从前的顾雪柔不会多想,但如今她偶尔会在周子棠的身上闻到脂粉的香气……
顾雪柔一夜未眠,思来想去只觉得外头的事儿她管不着,府邸内的林明意她还是能处置的。
思来想去,她派人去找了周子峰一趟,男女大防,从前她哪怕见到周子峰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但是王嬷嬷与周子峰一直在书房呆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离开。
谁也不知道他们俩儿到底在房里说了些什么,但王嬷嬷出门时脸上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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