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钧笑了笑:“太子殿下这话严重了,臣也是担心太子殿下的身子。”

        说着,他更是道:“太子殿下向来聪颖,这次皇上派臣去四川剿匪是假,实际上为太子殿下寻觅名医才是真。”

        “四川有位神医,说是华佗再世,擅解奇毒,却是年过七旬,年纪太大,不宜仓皇赶路。”

        “不过太子殿下放心,臣离开四川时他已经动身前来京城,约莫一个月之后就能到了。”

        “在此之前,还请太子殿下安心移居别院,莫让皇上和群臣担心。”

        宇文池看着他,良久只是淡淡一哂,苦笑道:“这话也就你敢说了,就连父皇也从未在我跟前说起这样的话,总是怕我多想,影响我的病情。”

        “当日父皇直说天气炎热,要我去城郊避暑,却是对我身边的随从说若是我踏出别院一步,严惩不贷。”

        “这也是我为何喜欢与周阁老来往的原因之一,周阁老并没有把我当成小孩,更没有把我当成傻子。”

        都说天家无父子,除去宇文池,皇上还有几个儿子,最疼的却是宇文池,可以说是事无巨细,大事小事都要过问的。

        周钧笑着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在皇上心里,您不管到了多少岁都是小孩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皇上疼您,这是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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