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诗抿嘴稍稍有些犹豫后点点头。

        那时候她爸爸和后妈刚生了弟弟没多久,哪里顾得上这个没了妈的女儿,她大半夜烧得迷糊,家里因为爸爸的冷落,其他人对她也是爱答不理,佣人保姆一概装作看不见,她半夜跑到了姨妈家这才捡回一条命。

        虽说没有多照顾,所说的大半夜买药也不过是7点多,但救了一命就是救了一命,恩情终归要还。

        但是再怎么还也不可能用这个房子。

        赵琼诗:“当初多谢姨妈照顾,恩情我自然不会忘,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也不会推辞,但是……”

        “别但是了。”刘乾安摆手,“我们家那片地方要拆迁,但是政府迟迟不给拨款,现在又总有很多流氓去闹,故意不让我们安生,我们现在就缺一个容身之所。”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臂伸展放在沙发靠背上,好巧不巧,这一动作看上去就像将左言揽到怀里。

        孟绮闻在旁边哧哧偷笑。

        毕竟她刚砸了左言一个古董,想想兜里几张票票,这会儿还是不要明着去触左言霉头比较好。

        左言眉头一挑没做反应。

        先前被茶杯砸的是赵琼诗的大姨妈,她原本还想趁此讹赵琼诗一笔,听见刘乾安的话后瞬间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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