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绮闻正犹豫着怎么收拾赵琼诗一顿,顺便下辈子都要拉进黑名单,就见赵琼诗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一双眼睛水汪汪亮晶晶。

        赵琼诗模样继承了她的母亲,是那种内敛的漂亮,看起来就给人柔柔的感觉,一看就好欺负,所以当初那些欺负赵琼诗的人,有一部分人则是怀着不干净的心思,想要将这个漂亮花瓶带回家囚禁起来。

        孟绮闻捂着半张脸回头看向左言,就见左言无声地对她说了句:不客气。

        不客气个头!说隐身是你,把我拉出来看戏也是你,真是贯彻了阎王给的任务,抓着孟婆看戏。

        再转过头时,孟绮闻冲着赵琼诗嘿嘿一笑道:“不好意思啊,死的时候没通知你一声,回来了也没打招呼,那什么,要不进来坐坐再继续说?”

        赵琼诗没见到人时还能倒豆子似的说出来一大堆,当看见本人又你说不出来了,在地上又坐了一会儿才小声说:“腿麻了……”

        客厅经过第二番折腾已经没地方下脚,沙发上也是丢了一大堆乱七八糟,只有左言坐着的那点地方比较干净,所以当赵琼诗走过去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到左言怀里。

        孟绮闻就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拦着的意思。

        不过因为赵琼诗从小就惯于察言观色,所以见到孟绮闻细微的表情变化后,刚刚弯了一点的腿重新绷直,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沙发:“这里有……”

        人这个字不太有贴切,鬼这字又说不出口,赵琼诗决定忽略这个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