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静坐着,眸色微沉。
秦筝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就适应了跟国内完全相反的时差。
清晨起床,秦筝被周围无比安静广阔的环境吸引了,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披着长发在门口的位置眺望远处。
“起来了?”阿秀从外面回来,依旧还是戴着黑色的鸭舌帽,仰起头时,秦筝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脖子,眼眸瞬间沉了下去,然后疾步的朝着他走过去。
“你脖子怎么了?”好大一个伤疤,昨天他穿的衣服遮住了脖子看不见,今天看见这道疤痕,简直触目惊心。
阿秀截住了秦筝想要抚上自己脖子的手,“意外,姐姐不用担心,这疤痕很陈旧了。”
秦筝终于还是不得不怀疑,这么长一段时间不见,他在美国都发生了些什么?是为了她吗?
秦筝很怕谁为了她受到伤害,心里的自责会难以控制。
“这哪里是什么陈旧的疤痕?阿秀……”秦筝欲言又止,许多话,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这么长时间没见他,阿秀竟然也有些沧桑感了,过的好人,脸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阿秀低声笑了笑,“国外这么乱,受点伤也是常有的事。”阿秀并不想解释什么,实在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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