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衡看着拉着他袖子摇来晃去的姜月绒,桃花眼泪盈盈,无助又可怜的眼神如被遗弃的小兽,最是勾人心。
烦死了!
沈落衡将发带解了,把眼睛蒙个严实。姜月绒奸计得逞,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大爷似的指挥着沈落衡上药。
房间里弥漫微微腥气,姜月绒神经大条,对男女大防毫不在意,没有发觉沈落衡冰凉的手指触到她的背部,不可察控的身体一僵。
刚才一阵折腾后,伤口果然又流血了,沈落衡拿着热毛巾擦拭伤口,边数落道:“伤成这样还舞刀弄枪的,哪个仇家敢闯进来杀你?我还没死呢。”
姜月绒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在关心她吗?
错觉!一定是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沈落衡是何人,冷漠,无情,高高在上,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看,说错一句话,不管她是不是受伤了,直接给扇飞出去,心眼比绣花针的针眼还小。
想着想着,姜月绒回头一瞥,那男人虽蒙着眼睛,上药仔细又专注,散落的发丝如瀑,薄唇微抿,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师尊。”姜月绒没头没脑地唤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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