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清修的神尊哪见过这等令人脸红耳赤的场面。
姜月绒不晓得傲娇的师尊为自己看见不该看的景象懊恼到极点。她泗水到岸边,胡乱捡起衣裙套上,夹着尾巴慌不择路。
揽月水榭的树丛里聚会的小灵兽们被她冲散,叽喳乱叫。
“干啥啊,谁碰掉了我的毛豆!!!”
“好像是尊上新收的弟子。”
“跑啥呀,这么急。”
沈落衡站在水里一动不动听声音远去,良久他那错位的神经才静一静。
今夜本是找莫言杀两盘棋子,忽感知到鉴书阁高层有动静,跟莫言上去查探无果,思来想去,让莫言去跟严松竹汇报,加强警戒,便回来了。
姜月绒盘腿坐在塌上好不容易拧干了尾巴上的水,把地毯都弄湿了,又用术法把尾巴毛烘干,她可宝贝自己的尾巴了,高兴地时候便喜欢摇来摇去。
举起铜镜,妖化后的脸颊两道淡淡的妖印,妖力越强,妖印颜色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