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左臂的刺青,愈发滚烫,一个念头在姜月绒灵台炸开。
天幕黑如曜石。揽月水榭亮起了灯。远处星星点点。
没有月光。
每月第一日,太阳与月亮同升同落。
朔日!怎么把日子忘了。
符咒在肌肤之下蔓延游走,现出原形……
姜月绒摸了摸耳朵,毛茸茸软乎乎,再过一个时辰,脸上的妖印就会浮现。糟了,得即刻回房间躲起来。不能叫沈落衡发现了她的身份。
正欲起身,倏忽被前方阴影处水花飞溅的声响吓得呼吸窒停。是谁?
沈落衡在北峰下棋,不会是他。只见雾气缭绕中映出一个男人的轮廓,宽肩窄腰,隐隐看得出肌肉的优美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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