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传来一串剧烈咳嗽,带着哨音,能把肺管子咳出来;和着怎么都咔不出来的浓痰,听得人牵肠挂肚,恨不得替他啐了。
循声望去,洞底有个人。
矮、瘦、驼背,头顶锃光瓦亮,两鬓长发飘飘;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模样。
他对洞顶的两军对峙视而不见,在洞底悠然踱步。
还吟诗。
“咳咳……人言洞府是鳌宫,升降随波与海通,君在神城那得见,乾坤浮水水浮空……咳咳……”
一说话就连咳带喘,显然病的不轻。
金甲战士中一个系黄巾的将领手中金刀往洞底一指,居高临下,目露鄙夷说:“痨病鬼,你已被我重重包围,还有心思在这里吟诗作赋,识相的赶快放人,让你死的痛快点!”
这黄巾将领一张大饼脸,又圆又胖,没棱没角。
驼背秃顶男笑说:“咳咳……你们天将团流行古风,满嘴之乎者也,我也应个景……咳咳……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将军能不能解答一下?疑虑消除,马上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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