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烈比西门震柯小三岁,比起软弱无能的兄长,这个贵族西门家庶出的私生子生性勇猛,有着军人才有的果敢和大无畏。
传言他被接回西门家的当天晚上,他的叔父——国主西门卫亲自设宴庆祝。
席间,两个军功卓著的将军在欢庆席间小声诋毁他母亲出生寒门,更对他的血统指指点点。西门烈一声不吭地回到房间取回那把长约六尺的宽背钢刀,当着国主的面砍下两人脑袋,一边擦拭钢刀上的血迹,一般对惊慌失色的客人冷冷笑道:“但凡质疑我西门烈身世的,大可站出来与我决一生死。”
那年西门烈刚过十三岁。别家十三岁的孩子还在私塾念书习字,他却练得一手好刀法,在自己人生里最受宠爱的一天里,将静蛇的狠毒演绎得淋漓尽致。
西门卫曾笑道:青州唯西门烈堪称盘蛇。
今时的西门烈看起来依然暴烈如虎,掺杂了些许银丝的长发在风雨里飞扬,宽阔的额头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疤,那是常年练刀的结果,一对剑眉浓烈似墨,那双黑多白少的眸子就像毒蛇阴冷的眼睛,随时都在堤防,随时都在准备进攻。
那把助他一举成名的六尺长刀挂在他腿边,六尺长的钢刀,仅刀柄就长一尺左右。
所有人都看到黑牛皮包裹的剑鞘行雕刻着银色的盘蛇图案——那是西门氏的家徽。
他胯下的枣红马扬起健壮的蹄子分开人流来走到护城河上,暗红的马尾摆动两下,最后在铁桥中间站定了。西门烈带来的一百名身穿银白战铠的亲兵在护城河这边一直排开,面无表情地看向不知所措的难民。
西门烈抽出那把长而厚的钢刀,指向苍天。雨水打在尖锐的刀尖上,裂成水花挂在男人的睫毛上,少许雨水落到他冰冷的瞳子里,终究没能划开笼罩在他眼睛上的冰霜。
青岚卫里能站起来的士兵挺直了后背凝视他手中的刀,不能站起的在战友的搀扶下仰望那个被称为毒蛇的男人,等待他吐出困缠雄狮的信子。
“抬起你们的头来,骄傲地抬起来。”西门烈脸张开嘴大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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