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京吉普?”
我说是的,北京普吉他大爷。
她带着一个大箱子。
我放好行李,让赫本就坐在我边上的副驾座上。
她拉着头上的手杆,费了点力上了车。
白白的短袖衣,与黑色的百折长裙,很不过时的色彩。
在车上,我知道她是北大西语系的新生,从南方的一个小城市里来,因为家里借了学费,所以晚到了几天。
一路上,我以义工的身份,告诉她沿途的掌故,如此如彼,路过天安门时,我特意放慢了车速,告诉她:
“看见那些车了吗,天安门又要摆花了,在电视上看见过吧?国庆的天安门,一定要来,每年主题都不一样,最好傍晚过来,这样能看到晚上的灯光效果,记得来时一定要带上身份证。”
她点点头,问我:早上什么时候升国旗?
我说还真不知道,不同季节时间是不一样的,不过我可以帮她上网查一查。她看着风中猎猎飘扬的国旗,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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