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说那还是先回到宾馆打电话商量一下吧。
我说别急着回村,先转转。
把车停在祠堂门口,我让老朱看着车,我一人下车,沿着村庄的小路转悠。
除了这座古色古香的老祠堂,村子里的房子都是二层以上的小楼房,依山而建,山中的溪流,从每户人家门口绕过,水道被人工砌的石块改变了流向,地上还残留着一片鹅卵石铺的路。仿佛是一脚跨入现代,另一只脚还停留在古代。
除此之外,与城里相比,没啥区别,只是家家户户的门前,都在晒干,有金黄色的红薯干,白色的萝卜干,绿色的芥菜干,而窗前与场地上,挂着壮观的腌制腊味阵:五花肉条,腊肠,腊鱼,腊鸭,仿佛连城美食的灵魂,都在阳光与物产的相互对视中升华。
我问小卖部的店主,腊味多少价?
他说了一个数,我出了个最终价,给来个十斤吧,然后问代不代邮寄,他说都可以办到。于是我写下了复印店小田的地址,和田护士的地址,分别给众人寄了。
还未到游客云集的比武之日,小店就开张了,店主非常高兴,我顺便问怎么才能参加比武大会,他说需要有保人推荐,我说我的北京朋友想参加。
他说如果没啥真功夫,最好是来旅游就好,刀剑拳脚都是不长眼的,碰到远方的贵客不太好交待,这村里的比武,是真功夫,和电影上花拳绣腿的不一样。
想到人家早在八百年前,就准备着这场比武的盛典,因此那水平的含金量一定是有的,因此,我又买了10斤腊味,又写下了小郑等人的地址。
我边写地址边和他聊:
北京的朋友在某部队里是个总教官,想出来旅游,顺便切磋,原来只在部队和特种兵切磋,也没有机会向民间人士好好学习,提高技艺。我越说得平淡,他的兴趣来了,问我能不能留下手机号,发下参与人员的简历,他就可以保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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