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件白色衬衫。
白衬衫的袖口挽起,露出清劲的腕骨,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笔,时不时的在文件上写写画画。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沈柔淑觉得此刻的容宿白,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迷人的气息。
这样出色的男人,她一定要把他变成自己的。
为了他,她可以遣散鱼塘里的鱼。
只要他一个。
只忠于他!
沈柔淑的目光,太具有攻击性,容宿白不可能感觉不到。
他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锋利如薄刃的目光看向她。
沈柔淑扛不住,低下了头。
很快,她又重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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