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宁帮她选了个好地方,让她入土为安。
“沈大师,阿望的身体?”
“我开两个药方,一个用来喝的,一个用来泡的。”
“喝的话喝半年,泡的话泡一年。”
田承望的身体太虚了,吃不了丹药。
只能慢慢的调理。
阮大姑双手接过:“谢谢大师。”
得知自己的爸爸跑了,田承望没有多大的表情。
临走的时候,他突然跑到沈韵宁的面前:“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为什么?”沈韵宁挑眉。
她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提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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